攻城狮豆腐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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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雷德尔 第一章 初进海军

在帝国海军中接受训练,1894--1897年
刚到基尔,我们就被临时安置在海军学校的楼阁中居住并立即开始接受训练。一开始的六个星期是步兵基础训练,由马里恩家族的冯•奥德曼执教。这种训练实际上是由未经任命的陆军排职军官来组织实施的,训练班长由陆军学员队的同学担任。
步兵训练阶段是最艰苦的,是整个海军军校学院时期最难熬的一段生活。不是因为训练的艰苦,而是因为那些未受任命的军官态度十分严厉。他们对我们连珠炮似的咒骂,尽管不是针对我们个人,但确实那么粗俗,以致我经常认真的考虑我还能不能在这种环境中继续服役。
除了步兵训练,我们还通过模型学习给帆船配置帆缆的复杂技术,以及划船基础训练。六个星期训练的高潮是德皇来到基尔为在海军服役的儿子阿德尔贝特王子庆祝生日并检阅海军部队。在我们的队伍中,年轻的王子伴随着军旗行走在队列的右侧,显得队伍不是很整齐。然而,在年长的查普兰斯•朗格海尔德大主教感人至深的教诲中,我们在海军礼堂进行的就职宣誓确是激动人心。
我们在岸边的短期训练通过一次检阅而宣告结束了。到了5月,我们这些新的军校生急切地等待海上训练。我和34名同学分在了“斯多斯克”号训练舰上,其他35名学员被分到“史蒂恩”号上。
“斯多斯克”号的舰长是冯•舒克曼海军上校,但在“斯多斯克”号上直接监督我们训练的是冯•里伯帕斯克威茨海军中尉。施图德尼茨海军中尉的助手是桑克斯海军中尉和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士官——士官长科尼和盖梯尔。他们的要求都非常严格,但却从不像我们在岸上经历的那样骂人和说粗话。无论我们这些军校生多么瞪大眼睛看着科尼士官长起帆时令人胆战心惊的杂技一样的动作,士官长都会说:“我只告诉你们一句话,如果我掉下去了,我也会把你们一起带到海里去。”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认为他的话有任何粗野和威胁的意味,相反,在充满危险的环境中我们感到了同志般的友谊。两位军士长热心的照顾我们,教我们如何操作横桁和帆,给我们留下了美好印象。
我们海军实习生的工作位置是在船的后桅杆,即靠近“斯多斯克”号船尾的三个桅杆。起初我的岗位被安排在中帆桁,后来我和其他3人又被分到了船的主帆桁,是所有的帆椼中最高的。在风暴天气中,主帆桁的帆不能卷起,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取下来。
每天早餐前,所有的军校学院都要攀登到后桅杆的顶部再下来,知道每个人能够在58秒内完成这一动作为止。当我成为第四个在35秒内完成这一动作的学员时,我感到非常自豪。然而,我们又接着开始攀登比后桅还要高得多的主桅,必须在一分零三秒内完成一系列动作。
除了操作船帆,我们的训练主要包括海员的一般工作内容。如,在单桅纵帆船中学习划船和杨帆航行,在老式的15厘米舰炮上进行枪炮训练,学习航海、船艺、数学、英语和法语等理论知识。
那年夏天,我们到波罗的海进行了一次航行训练,而冬天则到西印度群岛海区进行了一次更远的航行。
那次航行中开始的几天充满了惊险刺激。在北海,我们丢失了一只螺旋桨;在比斯开湾,一天夜晚,突如其来的暴风吹走了三角帆的下桁。在这些厄运的打击下,我们不得不躲进威廉港以及后来的里斯本港进行维修。但后来我们在信风中沿着海岸顺利地航行,途径马德拉群岛到达了圣•托马斯、牙买加和哈瓦那。在回来的途中,我们经过了圣多明戈、百慕大、普利茅斯以及哥本哈根,同样充满了快乐。刚返回基尔港,我们就接受了冯•科诺尔海军上将的检阅,随后立即进行了年度考核。
无论是理论考试还是实操考核都非常难,我们70人中只有60人艰难过关。考完后我们放了一个月的探亲假,1895年4月,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我就怀着兴奋的心情回到了戈兰堡双亲和兄弟们的家里,看到我回来了他们十分高兴。在家休假期间,我接到通知说我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学业,并被提升为海军候补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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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学霸的一生,本章雷叔是骄傲脸,俗话说,学霸是从小就开始的,这话真不假ORZ,迷之哥本哈根,顺路表白一下哥本哈根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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